“爸，您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尹燃，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您，不会再叫您一声爸，您知不知道当初您抛下我和妈妈，我有多恨！”穆清野抑制不住情绪令他微微发抖，阿晚崽乖巧地抱着穆哥哥的脖子，安慰似的去拍他的背。
提起过往，贺翼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这份深埋多年的歉疚，他也不会把尹燃送到穆清野同一所学校，让他偷偷保护穆清野。
他也不会在穆清野为了开工作室四处奔走的时候，让齐董亲自开后门，给穆清野他们想要的一切。
话题越聊越深，齐飞往旁边让了让，招呼穆清野和尹燃坐下说。
穆清野把阿晚崽抱到腿上，清了清嗓子说：“我妈带我去派出所改名字之前，哭了一个晚上，我知道她不是伤心，她是绝望，她因为她丈夫把她当成一个招牌、一个幌子而绝望，她对自己的人生感到绝望，您从没爱过她，又何苦去招惹她？”
贺翼机械般地转动着茶杯，表情凄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爸，您知不知道因为您的选择，我对自己产生了多少怀疑，当尹燃对我表露好感的时候，我有多么抗拒，甚至觉得恶心！为什么这些混账的屁事总是在我的身边纠缠不清？！我甚至怀疑咱们家的祖坟是不是埋错地方了！！”
“噗……”齐董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然后马上正襟危坐，“抱歉，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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