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迟把自己披着的西装搭在她身上,又找来沙发上的薄毯,覆在褥子上面,让她不至于冷得发抖。
等做完这一切,陆骁迟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隐隐作痛,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
洛璃,感恩戴德吧你。
但陆骁迟没有发现,自己似乎不那么厌恶与她有肢体接触了。
重度洁癖的白名单里,隐约有了洛璃的影子。
她看起来还是很冷。
这才刚到后半夜,也不知往后的时辰她该怎么熬……
除非,把洛璃抱到他床上去。
陆骁迟犹豫良久,手指轻扣太师椅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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