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神隐是在把对卢叶的亏欠和对滑飘的承诺,放在同一个天秤上b较过後,它是认为自己应当以承诺为重。
「常言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是既然先接下了他的托付,就应当做我该做的事!」
「什麽?你是也受了谁的托付,是才会出手帮忙酒g0ng悠的!难怪我是就觉得,神隐你今日为什麽是会突然这麽好心肠的甘愿保护她,原来是……」
「……我还真是不小心,居然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如此一来的话,我——」
「你——你是想怎样?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封住我的口?又或者你是甘愿将酒g0ng悠交给我,做为交换的条件?」
「呵,别再逗我笑了,卢叶。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才听到这麽一点内容,是就能做为要胁我的把柄!」
「……」
卢叶是也觉得,神隐应该是不会这麽简单的就被自己要胁、恐吓成功。
她方才的举动,也不过是想试着分化酒g0ng悠和神隐的关系,看这麽做是不是能令它分心的慢了一步动作。
但卢叶就算是这麽做了,神隐依然是能够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将酒g0ng悠移转到安全区域的不受到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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