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湖面蓦地剧烈摇晃,雾气忽而异常浓烈。

        彷佛又是他单方面的幻觉,水面似乎映出了甚麽,似曾相识,在那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可以相信谎言的时光,曾经有那麽一段过往、谁曾经那样的低声倾诉。

        「狗朗,我──」

        水洼晕开微小的涟漪,月光照耀显得清明,但是这个位置的月亮太低了,倒不如说是散着月光的发光T。

        他终於得以再看清那个脸庞。

        乘伞而下,却快刺得他睁不开眼──

        「狗朗,一言大人真的很温柔,是个好人呢……」

        他却觉得一阵万箭穿心,还是没得要回来。

        背叛与谎言都太过严重,顶多只能算是银白之王忘了甚麽,而他本就没有立场苛责,更何况是口说无凭的允诺,只是他单方面的重视才惊心动魄。然而再怎麽珍视都仍仅限於他狭小的世界。

        何况这并不是第一次,他没有理由只对伊佐那社苛责,三轮一言甚至只留下一句话。这两个人对於他而言都是不容许也无法真心去责怪或在实质上索取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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