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某个人,依旧静静地躲在他床头的相框里微笑着。
然而待他凝视许久、发现那个笑容的弧度从未改变时,才会忽地想起,他似乎是去远行了。
大概是去了十分遥远、路途繁杂的地方,以至於一时间忘了回家的路。
对於这样一个长期奔波的旅人,随时可能归来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餐餐为他摆上一付餐具。
收拾的时候他总在想这样的结果也好,可以少洗一个碗。
但即使他想,也无法多做那一人份的家事。
除了他以外的人都说他病了,用一种看待病人的眼神看他、对待他。
对此他也曾开口辩解,他不过是不晓得对方去了甚麽地方、甚麽时候回来,然而话才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
那根本构不成一个理由。
也许时光没有迅速消逝,但在这一分一秒、认真计数的等待下却真的显得份外漫长。
而他在这度日如年的等待下,快要无法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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