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非常以及其奇怪。
伊南娜颤颤巍巍地伸手碰了碰肿胀发热的rUfanG,微弱但不容忽视的疼痛感吓得她立刻弹开了。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什么情况,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标记,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被标记,那无论如何就都不可能怀孕啊——更何况就算怀孕,涨、涨N也最多是孕后期才会——
她又惊又怕,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搜索,按查到的缓解方法沿顺时针方向转着圈按摩rr0U,又用拇指交替顺着r腺推r0u,轻拍,按压r晕。也许是她力道太轻,r0u了半天肿胀的疼痛完全没得到舒缓,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也许只是她想错了。
伊南娜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重新穿好了衣服。
伊南娜不想去医院。欧尔麦特正隔着大洋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不想惊动他。
好吧,也许是有点害怕。经此一次,顶级Alpha的占有yu与残忍手段她算是有了亲身T会,说不定也只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罢了。
他已经把伊南娜圈进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尊重她的意愿,给彼此之间留足了自由的余地,绅士而又T贴。但伊南娜知道,欧尔麦特绝不会再容忍她胡作非为:b如上次冒着大风险也要套出他的信息素,b如用言语逃避现实不肯面对,b如明明有联系方式,在身T出了问题时却仍然千方百计瞒着他、甚至自己偷偷去医院——
欧尔麦特太了解她鸵鸟一般却又倔强无b的X格了。
又过了两天,鼓胀的rUfanG饱满挺立,皮肤光滑而触感坚实,脂肪和r腺组织不复应有的柔软。伊南娜已经彻底没心思游玩了,但又不能闭门不出,就只得小心翼翼地打扮好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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