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琅低低嗯了声,替沈玠理了理凌乱的被褥。
沈玠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阴暗的地牢里,郑琅提着一壶酒,慢吞吞地跟着狱卒向郑父所在的地方走去。
到了位置后,郑琅冷漠地看着狼狈的郑父,对着身旁的狱卒道:“能不能开个小门,让我把酒给他。”
狱卒为难得看了郑琅一眼,但到底还是打开了个递食的小门。
郑琅将手中的酒往里面一甩,丝毫不在意自己带来的酒会不会碎。
被声响吵醒的郑父清醒过来看见郑琅后,狰狞着脸扑到木栏杆上,怒道:“郑琅!你个白眼狼!还敢来看我!”
郑琅闻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道:“早在你任由我母亲死在西戎人手里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会有今天。”
说完,郑琅突然笑了笑,看着郑父,无辜地笑道:“郑老板,郑家要没了。”
闻言,郑父晃着眼前的木栏,一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郑琅,红着眼咬牙道:“郑琅,你可真狠啊,你怎么就没有跟你母亲一起死在西戎人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