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夕不敢大意,将那把扫帚往旁边踢了踢,扶着她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姑娘,你还会把脉?”邱婶有些诧异。
祝岚夕手搭在她手腕上,闻言浅笑回应:“会一些医术。”
邱婶脉象有些波动,如她自己所言,是老人惯有的毛病,时不时眼前发昏,没法子根治。
祝岚夕便嘱托了几句,让她多休息少劳累。
邱婶见她好说话,又是个心善的姑娘,忍不住长叹口气,抱怨道:“家里要操心的事一大堆,哪里有时间休息啊,这世道好不容易赚了几个钱,大多都交了赋税了,我这个老婆子能做一点是一点,能赚点钱减少家里的负担也好啊。”
听她提到高赋税政策,祝岚夕心生恻隐,却接不了话。
虽说罪魁祸首是不作为的弘文帝,但是她前世何尝不是这些赋税的受益者。
那座金碧辉煌、宏伟大气的玉清观,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从百姓手里剥削而来的钱建筑的。
取之于民却不用之于民,民心渐失,也难怪会被人轻易就推翻了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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