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跳下地,为女人揩去泪水,对方一把拉了她的手,哭得愈发厉害。
劝了好半天,来福被吵醒,睁着一双朦胧的眼望她们,王氏终于出声,说的话却令张晓钰哭笑不得,“玉儿你老实告诉娘,这人真是你的——”
张晓钰连忙打断她:“阿娘,我此前说的都是真的,我绝不会骗您,只是有些事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能行此下策,来福失了忆,同阿宝无甚分别,您大可安心,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王氏这才将信将疑地抬头,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张晓钰轻轻为对方擦去眼泪,母女的身份好似掉了个个儿。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张晓钰将来福打发出去,这才能与王氏好好讲几句话。
昨日事发突然,王氏心中既疑惑又担忧,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赶出家门,还是背着这样的名头,哪个做母亲的能受得了?
但事已至此,凭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如今听张晓钰道破真心,竟是她自己一手促成此事,王氏不知该骂还是该气。
到最后也只剩下哭,“你一个小娘子今后要如何过活啊,你真是要了阿娘的命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阿娘该怎么活......”
张晓钰双手一张便靠进她怀里,王氏话声一噎,接着将她更紧地搂进怀中。
她或许不知道,自从原身七八岁以后,便再没同王氏如此亲近了,或许因为母女性格太过迥异,原身颇有些看不上自己的娘,觉得她性子太过软和,到哪里都是被人欺负的份,便同她日渐疏远。
本是最贴心的小棉袄,却每每令王氏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