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钰托话的衙差这才舔着脸凑上来,一边还装模作样喝骂那几人:“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娘,没得听你们胡咧咧。”

        转头对秦决谄媚道:“是文水村那个小娘子,护着弟弟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那个,大哥还记得不?好像叫——张小玉!她说请大哥吃饭,让你务必要去。”

        这一提,众人顿时都想起来那件事,自然对她有印象。

        没办法,平常遇到些事,小娘子们除了哭还是哭,吵得人头疼,能不添乱就不错了,像她那样一声不吭死死护住幼弟的,实在太少见了。

        恐怕整个兰阳都找不出第二个,反正衙差们当值这几年,没见过几个。

        秦决听闻只是淡淡应了声,众人看到他的反应,才自讨没趣地该干嘛干嘛去了。

        说也奇怪,像秦决这样的人,虽说家境一般,但为人豪爽,长得俊又有本事,还是公差,照理说早已定亲,说不定娃都有了,结果他都快23了,依然光棍一条,平时连妓馆子戏院都不去,真不知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想到此处,平日偷偷嫉妒他得上峰赏识的那两个也平衡了,嘻嘻哈哈自去快活。

        秦决却不管他们怎么想,在班房交过差后,换了身衣裳,想了想,便往安民胡同去。

        说起来,他出差也有将近一月了,不知那位小娘子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不如先去瞧瞧。

        赶到张晓钰家时,日头正当中空,如今天气逐渐炎热起来,走这一路便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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