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梨涡深深印在颊上,杜巧巧不知怎的,看她笑得这样开心,却没错过她眼里深深浅浅的郁色。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像平时那样,她说什么便使劲点头。

        张晓钰慢慢走到她身前,在杜巧巧还来不及起身时,忽然俯身死死抱住了她。

        一声没有压抑住的呜咽倏忽飘出,接着滚烫的湿意浸透她肩膀的衣料,杜巧巧着急起来,想扒开她问问怎么了,张晓钰却死死将头压在她肩上,不肯起来。

        最后,她也只是更紧地回抱过去,像她从前对她做的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呢喃着“没事了”“没事了”。

        这一场发泄终于让张晓钰彻底恢复。

        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她心头的所有负担,对前路的迷茫,对未知的恐惧,借着傅宜这件事,统统消散殆尽。

        她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来到的是个怎样“吃人”的社会,要想真的掌控自己的命运,她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好了,我没事了!我们收拾收拾,去买点东西吧,老头子爱吃肉,给他买只烧鸡带回去,对了,还得买药材,上次走的时候,我们把他的‘老底’都清光了,他肯定心疼死了!”张晓钰眼眶红红地在喋喋不休,杜巧巧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不停点头,便是来福,都少见地安静。

        临到晚间,杜巧巧死活不让她今日做饭,将她推坐在石凳上看花儿,自个儿系着围裙自去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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