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眼睛却三番五次往另一个方向瞅,眼看她们要走,立刻出声道:“我想去打铁铺子。”

        张晓钰回头,不满地看着他,“是你非要和我们出来,这么会儿工夫就不干了?”

        “那、那你们先和我一起去打铁铺子!我、我是兄长,听我的。”

        “哟嚯,还摆上架子了,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也不知是谁又乱教他,张晓钰作势挥舞拳头,来福一溜烟往打铁铺子的方向跑去,嘴里还不停控诉着,“张晓钰你个泼妇,有你这么对兄长的吗,我要回去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

        “你——”

        杜巧巧赶紧拉住她,好笑地安抚道:“你俩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凑到一起便吵架,往常你去傅家的时候,来福得去胡同口七八遍,看你是否回来,分明担心得很。”

        换来张晓钰狐疑的目光,巧巧点了下她额头,接着道:“你也是,对方若是离家超过半个时辰,便左一句来福右一句来福,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人家,现在又作这幅模样。”

        这次张晓钰被顶得哑口无言,讷讷道:“那不是、那不是他傻么,万一被人骗了,或者遇到了他以前的仇人,该怎么办!”

        杜巧巧看她这幅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拆穿,拉着她往布坊一边走一边哄道:“是是是,所以我们就别管他了,等他玩够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如今草市这一片来福都混得相当熟,再加上他相貌出众,虽然绝大部分人看出他智力有些问题,但他们之中基本都是抱着善意的,所以担心属实有些多余。

        张晓钰虽然那么说,心里却早已确定,来福必不是兰阳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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