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常常对她表示不满,声称谢稚然是想抢他的饭碗。
谢稚然只是温和地笑笑。
只不过制药有时候会很麻烦,常常需要自己试药,也就不太方便做一些太危险的东西。在这一点的防护措施上,谢稚然不如徐大夫擅长。
今天下午从飘香楼换班回来,不知为何,却想要做点之前一直想做的药X更强的毒粉。
上次从徐大夫那里受了启发,一直想试试,可徐大夫再三警告,说这类药物一个Ga0不好就容易伤了自己,让她等自己好好准备了防护的药物再做。
现在想来,其实所谓的“危险”,也没多大不了,撑Si也就是痛一下,算不上什么危险。
记得以前她还很怕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才练就了特别灵敏的身法,躲的时候b谁都快。要是让人知道“鬼剑”就这么练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郁闷了一票人。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点疼痛,早已经入不了她的眼。
身T上的伤害,再也不会带来真正意义上的疼痛。只要她可以牢固的守好自己的心,什么都伤害不了她。
一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边细心地配着药。
毒药的味道有些刺鼻,谢稚然有些受不了,挑剔的又加了一味药,想去掉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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