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然淡淡说:“阿宝邀我来喝的。”
阿宝正巧出来了,一边核账一边劝徐大夫:“老徐你跟阿谢还讲究什么?都是一家人。”
徐大夫“切”了一声,特别不满,却不再找茬,跟被m0顺了毛的大猫似的熄了怒气,老老实实给病人看诊。
阿宝凑过来:“阿然,上次给你的药膏可还好用?应该不会留疤的。”
谢稚然含糊地点点头,不甚在意的样子。
阿宝留谢稚然到了晚饭,要不是徐大夫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谢稚然思忖着自己还能厚脸皮留宿一晚。
为了报答晚饭之恩,谢稚然跟阿宝告密了徐大夫藏匿小h书的地方,阿宝找见之后,红着脸卷着书cH0U打徐大夫,总算让谢稚然百无聊赖的心情得到了一丝慰藉。
观赏好友J飞狗跳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停职第七日,谢稚然忍无可忍,而燕南浔似乎也m0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掐着她抓狂的边缘出现在这件破旧的小木屋里。
“阿然,最近吃睡可好?”燕南浔瘫坐在榻上,长手长脚的显得谢稚然的床更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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