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林爻以为自己还没醒,忍不住皱紧了眉,“你说什么?”
顾书炀颇有深意地注视着他,把话再重复了一遍。
把话听清楚了,琢磨透了话的意思,林爻感觉自己像一只夏天被剃光猫的小猫咪,又羞耻又觉得有点过分清爽。
林爻觉得自己面前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以醉酒为借口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二是比顾书炀更厚脸皮,不仅承认这个事实,还反调侃过去,让顾书炀优先感到尴尬。
林爻在几秒之间生死抉择,果断选择了第二种,他突然想试一试有挑战性的选择。
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然后盯了顾书炀几秒,直到对方稍微升起了那么一丁点对他的捉摸不透,他才收回眼神,然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
顾书炀一时间想不通林爻在搞什么,刚刚他的话更多的是试探,他觉得以林爻那醉酒的架势,估计醉酒后的剧情是不会很连贯的,而且他想先发制人,不管林爻对他什么情感,他都要引导着对方走向暧昧,这是他昨晚想了一夜之后的决定,面对喜欢的人他想他应该要更主动一点。
林爻没多久就回到了客厅,手里多了个铜盒子。
顾书炀见此,更加猜不透林爻了。
林爻坐到顾书炀身边,把铜盒子给他递过去,就像昨晚一样,“你把它打开。”
顾书炀想了想,觉得既然猜不透林爻,那边走一步看一步,林爻说什么他做什么,他接过铜盒子,把它打开了,入目又是那一对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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