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炀忍不住笑了:“阿煦,你心太软。”

        梁承煦被说的脸红,不过再次问道:“她都对我家做了什么?”

        林爻道:“不止是对你家,很多富商老板都惨遭了她的毒手,不过她还留有一条底线,没把人往死里搞。狐妖修行的是邪术,他们自诩能实现任何人的任何愿望,其实他们只是在利用人性的贪婪,靠不断吸取有大气运的人的气运来弥补修行的缺陷,这漂亮女人只是她的一个傀儡,而你父亲就是被她盯上的目标。”

        梁承煦闻言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半年我父亲性情大变,也经常跟我母亲吵架,甚至出轨!”说着他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一时间心情复杂。

        林爻没多做评判,继续道:“你过来,我给你除身上的婴灵。”

        梁承煦听话地走到了林爻的身旁。

        林爻手掌并拢,指尖贴在梁承煦的额头上。梁承煦只觉得额头中心开始酥痒发麻,紧接着这种感觉扩散出去,蔓延到整个头皮以及后勃颈处。

        这种感觉梁承煦再熟悉不过,最近他头疼大多都是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扯着他的头皮,让他毛骨悚然。

        咒语念完,林爻收回了手,然后又跟佣人阿姨说需要去给他煮一碗米汤。

        佣人阿姨年纪大了特别信这些东西,闻言赶紧办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