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诗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她忍不住向对方说的校门口看去,然后看到了一身熟悉的灰蓝色长衫,此刻那长衫后背已经被黑色的液体浸湿了。

        “爸……”陈诗函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她才刚死了哥哥,这会儿又死了父亲。

        眼泪不知何时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捏住手中的小盒子,仿佛掌心传来的刺痛多一分,她灵魂受到的鞭挞和折磨就会少一分。

        但是来势汹汹的敌军根本不给她悲伤的时机。

        这处学校被敌军包围起来,当做了临时的监.狱使用,而原本在这里上学教课的师生都被监.禁在了北边用红砖砌起来的教学楼里。

        这一关就是三天,这三天敌军只给她们喝了几口水,能吃上饭都是件奢侈的事情。很多人又累又饿又惊又怕,早已是痴愣的状态。

        陈诗函还保持着清醒,她不想在这屎尿混杂的教室里被监.禁致死。已经有好几个女同学被拉出去玩弄,惨叫声隔着十几米远都能听到,被送回来时,人已经不对事了,下.处都是血迹,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滴,很快聚起一滩血水来。

        她很害怕,她不想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第四日晚上,趁着外面守卫的士兵交接,陈诗函从二楼的窗户爬了出去,跳进了教学楼下的树丛里,朝着后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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