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这么对我!”陈诗函一时间六神无主,只知道挣扎,然而她越挣扎这些变.态就越兴奋。
有人发现了陈诗函手中的铜盒子,见雕刻精美便要去抢。
陈诗函见此紧紧护住这东西,任凭那些人怎么踹她都不松手。
她不想让哥哥唯一的愿望被这些惨无人道的畜生践踏毁坏,她还要去找顾炀哥,亲手将这被哥哥临终托付的东西交到他的手上。
陈诗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犯和虐待。
有一刻她被折磨的有一丝松懈,铜盒子被那些人抢走了,陈诗函发了疯似的要去抢回来,但是那些人明显想戏弄她,把铜盒子丢在了七八米远的地方,然后像玩弄畜生一样让她爬过去捡回来。
陈诗函脑子里哪还有现在受到的伤害,只有面前不远处的铜盒子,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和活下去的勇气,是她的救命稻草,永远不能失去的东西。
她慢悠悠地爬过去,周围的刺丛把皮肤划出一道道血迹,但她顾不得疼,没有什么是比这个铜盒子更重要的东西。
周围都是兵痞子们的嘲笑声。
明明只有七八米的距离,陈诗函却觉得走了一生那么长远。她想起了那一年槐花开的时候,哥哥和顾炀哥在树荫底下给她编花环,那是一个纯洁的散发着清香的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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