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炀在林爻家呆了一上午便回去了,他这短暂的寒假还自行安排了巩固高考知识的课程,他还要赶着去上课去。
林爻看着顾书炀这个高三生这么苦逼的样子,不由同情了他一把,不过想想顾书炀身为年级第一还这么努力,不由感叹这简直是逼死普通人,不过也是吾辈学习之楷模。
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林爻都是浑浑噩噩的,等到大病初愈完全清醒时,那天晚上的记忆又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跟顾书炀的事情,再次成了一个梗在他心里的点。
最近几天,林爻时常把两枚玉珏取出来仔细观看,嘴里忍不住嘀咕着紫檀牌子上刻着的“玉在山而木润,玉韫石而山辉”,他想,陈书应该是对顾炀寄托了数不清的思念,所以才会在转交的信物旁再添了这句诗词。
想多了倒是徒增烦恼,林爻索性便不关注这件事情了,但是他对顾书炀的感情经过这件事儿后,总感觉不是纯粹的友情了。他一想起顾书炀,就会想起陈诗函记忆里的陈书,再然后想起那个战乱的年代,还有陈诗函惨烈的死亡。
林爻觉得有可能是陈诗函的记忆太震撼,以至于让他得了某种情感综合征,然后被困在这段记忆里。
林爻一时间没想好怎么面对顾书炀,便有意减少了与他的接触,比如消息尽量少回,顾书炀约他出去吃饭也直接拒绝。
很快便到了年关,除夕一过,新的一年开始了。
大年初一待在家,大年初二人们就开始热闹地拜起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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