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开口:“儿媳也赞成贵妃娘娘的话,现在心平气和的和离,总比日后互相怨怼成怨偶好。”
陛下没发话,殿中一时陷入安静,叶青依旧跪在底下。
突然叶青在安静中开了口,“若是觉得和离不好,也可以写休书,”顿了一顿,叶青露出了个笑容,“不过,是臣女休景王。此事总要有个章程,既然不愿意和离,那就只好休夫了。”
座下众人脸上神情各异,有吃惊,有暗爽,更多的是吃瓜群众,自古以来多的是休妻,更好的是和离,这休夫也是景王妃真敢说。
赵禹坐在高台上,简直要笑出声,这叶家女可真敢说,“朕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天家子竟然如此遭嫌弃。当初你与景王的亲事是你叶家主动求的,朕赐婚;如今你又主动要与景王和离,要朕来主持公道,叶青,你以为朕这是县衙大门,想来就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帝王这个词叶青这个现代人现在才真切感受到。这不比现代,这是皇权至上的时代,她所能依仗的也不过是书中对赵禹描写的寥寥数语,陛下勤政爱民,虽算不上一代明君,在位期间并无多少卓越功绩,但在位十多年冤假错案大少,赋税徭役减轻,谥号康。
殿中霎那间化为一滩死水,静悄悄不闻人声,更有那胆小的人,直接面色如纸,惴惴不安。明珠公主虽然之前挨了训斥,但此刻缓过来,就颇为得意,不过是个罪家女,竟然妄图攀上她哥哥。
叶青镇定的跪在底下,腰杆挺直,目光直视地上。
就在这死寂的沉默里,高台上的君王,缓缓翻动言福公公呈上来的东西,纸张翻动中,一众人缓缓提起一口气。今日这家宴怕是善终不了。
就在叶青跪的没有知觉的时候,台上的君王开口,字字清晰:“朕准了。”
叶青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委地叩谢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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