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春冷哼一声道:“秋妹,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说的不伤害别人的华姑姑,她和义父有什么区别?”
花清秋也顿觉三观落地,华姑姑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她也在取阳救夫?
“谁在那?”华姑姑怒喝一声。
两人的互动,被华姑姑察觉到了。
索性,花清春也不装了,一翻身,从屋檐上推窗进了屋子。
“姑姑,你这是何苦呢?”花清秋不解地问道。
“和你无关!”华姑姑冷声道:“上次发现那片玉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你义父派来监视我的,你若念我半点好,就赶紧离开。”
“离开可以!”花清春冷声道:“要么,姑姑和我们一起回去,要么,把垂棘珠给我。您知道义父的脾气,东西不带回去,我们活不了。”
一听垂棘珠三字,华姑姑顿时一颤。
“哈哈,清春,你和你义父还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上叫着姑姑,现在就开始提垂棘了。他杀我丈夫,我取他一枚垂棘珠怎么了?你若有胆子,就先杀我,再拿那珠子吧!”华姐横眉立目,目光凶狠望着花清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