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难看，却不想输了声势，抬着下巴恶狠狠地说着，「你是谁？不会是和他睡过吧？」
还真的是说中了。
何以蔚刚喘过气站直就听到这话，尴尬的脸不知道该往哪摆。
男人敏锐地从两人沉默的反应发现内情，立刻猥琐地笑了，语调下流，对着何以蔚问：「你到底和多少人睡过啊？」
「我是律师，这是我的名片。」邵秦面不改sE，从容递出名片後接着问，「这位先生，你要不要说说你是谁呢？这样报案b较方便。」
男人抢过名片，看见邵秦真的是律师，心生惧意，怕把事情闹大丢了工作，骂了一句脏话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何以蔚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暗自苦笑。
难听的话他早该听到无感，但被邵秦听见还是让他觉得特别难堪，彷佛这让他已经够糟的形象更糟了。
「还好吗？」邵秦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似乎方才的事和他无关，不值得g起他半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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