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巧颜眉毛一竖,直接叫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没听黄大师说吗?我家紫研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需要黄大师用四样法器才能祛除,他个愣头青来干什么?”
“再说了,紫研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你们上去要是再破坏了黄大师的心血,谁来负这个责?”
“钟婉儿,你没事还是带着你这什么先生赶紧走吧。”
她讥讽地看着钟婉儿说道:“我家紫研的病,用不着你来操心。”
钟婉儿没有理会杨巧颜,而是看向钟伯庸:“干爹,陆先生都已经开了,您是知道紫研是怎么醒过来的,不会真的把病当成邪,交给这个姓黄的骗子来看吧?”
钟伯庸一时也有些犹豫。
这时,就听黄大师冷哼了一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会看病?”
“而且我今天把话撂在这,我不远千里从港岛赶到这里,不是来跟一个连来历都没有的矛头小子比试的。”
“你们要是把我俩放在一起,让他去看病人,这就是对我的不信任,我马上收拾东西走人,你们大可以另请高明。”
“只是一旦令爱出现了什么严重后果,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黄大师显然是觉得拿自己跟陆凡放在一起比,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和贬低,已经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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