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了陆福庆那张刻着血色“奴”字的脸颊。
分外狰狞刺眼!
陆福庆老态龙钟的面孔,被雷声,震的猛然一颤。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被沈阔在半路截走,然后关在地牢里,受尽侮辱的日子。
那是他一生的痛!马天雄坐在正厅里,连喝了好几杯水,才深深吐了口气问道:“那些人,都走了没有?”
“没有。”
马文耀摇头:“他们的车队还停在门口,并且据探子报,这些被空蝉纠集起来的家主,正在各自的家族和门派,调兵遣将,朝我们这里靠近,势有要向我们逼宫的意思……”
“逼宫?就凭他们?”
马天雄冷哼一声:“让他们随便调,今天我要是向他们低头,我就不姓马!”
马天命却是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是见到马天雄盛怒的样子,也终究是放弃。
“吩咐下去,今晚不管是谁靠近或进入我马府,就地格杀勿论,谁的情面也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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