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命危险,她作为永冻议庭的人,前来执法办事,倒是不是谁都能动的。
而盔甲壮汉,他的表情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这壮汉正襟危坐一动不动,似乎等着其他人说话,看起来就像一副摆放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盔甲。
唯有阿克力伯爵似乎没看到身后奥夫的状况,一脸笑眯眯地打量大门上的花纹。
他刚刚帮了林可好几次,可不怕什么。
林可当然也用余光看到了奥夫的样子,知道自家老师现在肯定是紧张又尴尬,
他缓了缓刚刚被老妇人压迫的心悸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各位到来,都有什么事?”
不过话说出口,这些人却看都不看林可,依旧在偷瞟奥夫,仿佛把林可当作了空气。
看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众人,林可不由得皱了皱眉,身后的安托娃眼中也流露几分怒色。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仆人端着银盘子进来,上面是一小块一小块的酸果牛奶糕。
于是近乎凝固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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