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清身子猛地一震。
她没有料到,这件事情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给江凝雨说,江凝雨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
席玉清厉喝。
江凝雨淡淡道:“师父,您的所作所为,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
只有了解您的可悲,我才能够顺利忘情。
师父,我忠告您一句,不要再想着那旧"qingren"了。
断了其情,您可更进一步。
哪会像现在这样,修为禁锢不动,战斗力也日益衰减。
可怜,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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