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走到我榻前,坐在我身侧。
“生气了?”
阿羡摇摇头,闷不吭声。他就是这样,从小便像个闷葫芦,高兴还是委屈都不说,所有的情绪都淡然如水。
我叹了口气,g过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不许撒谎,等我忙完今日事务,晚上再好好......”我附在他耳畔,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耳朵,于是从脸颊到耳后根,他的皮肤上泛起一阵红cHa0。
我不禁哑然失笑,阿羡啊,你怎么如此好哄呢。
阿羡服侍我穿好衣服,甫一出门,门口躺着的人便x1引了我的注意。
这嘴唇发白,全身哆嗦的少年不正是明池。
“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子,一把脉就知道他受了内伤,即便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但却处处伤在最痛的脏腑。
如此细致妥帖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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