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声发笑,视我作光明?莫不是有病,我生于黑暗,融于黑暗,更是黑暗本身。
“阿棠,那些本该都属于我,我本想冲到你面前揭发他,可我看到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输不起,你这样狠心自私的nV人,怎么会为了那点可悲的儿时情意选择我......”
我笑而不语,心头一哂,才缓缓道:“你还真是了解我。”
若我说当日我在大婚现场看到了你,故意装作视而不见,你是不是要崩溃了。
无论真阿羡,还是假阿羡,都太过愚蠢。
情之一字,虚无缥缈,哪里值得他们这样疯狂,疯到失去自己。
明池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眼中映着烈烈火光,继续道:“可我怎么甘愿就此放手,我浑浑噩噩地走到断魂谷,被百晓生所救,告诉了他一切,他正好要去蛊族杀江雪谣以报全家灭门之仇,于是我帮了他一把,取代了江雪谣。后来,我收到你要签订和平契约的来信,我便让百晓生用留香蛊换了血。”
我:“留香蛊?”
明池把玩起我的头发:“能让中蛊者的血Ye散发异香,专克夜族,世上只此一只。”
哦,一只啊,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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