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画上都是同一个人,我的哥哥孟闫。
这千百年,我思念极深之时便将回忆里的他一一摹刻。
哥哥的行坐起眠,我无不记忆犹新。
“哥哥,哥哥……”我抱着画像痛极了。
“吱呀——”
一阵推门声,冷风像得了谁的令似的倏忽地钻了进来,将我的画吹得漫天四散。
我正慌忙捡纸,来人一身白衣,清风朗月,俯身拾起一张,沉默良久。
“你这画的是本君?”
他放下画纸,露出了那张让我牵肠挂肚的脸。
“……是。”我没办法否认,只好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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