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深深地箍住了我,如同要将我融入骨髓。
清霄请了医仙,强制为我上了药,我身子早已大好。
他将我关在清霄殿已有百年,我半步不得出。
这百年来,我甚少同他讲话。
凌波照旧时常来寻他,他对她,似乎不如从前那般温柔缱绻。
而对我,却愈发地耐心温和起来。
我虽不习惯他这样,日久天长,便多多少少看出了些他的意思。
呵,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仙凡六道,怎的都是这毛病。拥有之时不珍惜,等到另一方无心无情却紧追不舍。
何苦呢,想来那司命是个没才的,写来写去都一个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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