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却发现家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妈妈坐在门槛上号啕大哭。
后来,我才知道爸爸去海里m0鱼,不幸被水草g住了脚,头还磕到了礁石上。
他再也没能上来。
有渔民无意中捞到了他,送去了殡仪馆。
那天,我和妈妈去认尸。
我根本不相信,那个面容破碎,身T肿胀的男人是我爸爸。
我和妈妈从停尸房出来后,天空中雷声大作,闪电一道道地劈下,霎时间,整个世界天昏地暗,大雨倾城。
妈妈悲伤过度,一出门就倒在我面前。
如同殡仪馆那棵被劈倒的大树。
那是年仅九岁的我,惶然和恐惧在那一刻囚禁了我,黑暗将我吞没,时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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