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你了,宝贝,我明晚来中国,你来接我好吗?”

        “知道了。”我直接切断了电话。

        前天宿醉的cHa曲,连续几天的头疼,让我本就稀薄的睡眠几乎完全丧失。

        隐约的睡意也被周焰的一通电话打散。

        我和周焰相识于彼此最落寞的时候。

        那时候,我刚出国,在多l多读哲学。这座城市的冬天漫长而寒冷,第一年,我将自己放逐在酒JiNg和暖气里,没有社交,没有自我,直到我的心理出现严重的问题。

        我开始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从学校走到安大略博物馆,为什么坐在东约克广场的孙中山铜像下哭泣,我背着相机站在卡萨罗玛城堡大门前不知所措,相机里的照片我毫无印象。我出现短暂X失忆,味觉失灵,对唐人街最辣的川菜都毫无感觉。

        我想过放弃,可是反反复复地梦见尚云湛,他望着我的眼神,是那样悲伤。

        我尝试自救,去看心理科,医生建议我换个环境,多出去走走。

        于是,我重新拿起相机,开始了世界各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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