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我身旁,耳朵低垂,毛sE油亮,似乎是睡着了。
真好看啊,我试探着伸手。
他却冷不防地睁开了眼,碧sE的眸光里显出一丝锐利与警惕,扫了我一眼后,他才慢慢柔了下来。
“醒了。”
我抬起绵软无力的兔脚,捶了捶他的狼背,“你救了我,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母亲说过,我们兽人族,从不轻易受人恩惠,要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
他轻笑一声,“你一只兔子能做什么。”
我撇撇嘴,想了想自己的技能,我会做青草蛋糕、胡萝卜饼g,在衣服上绣兔耳朵,还能......暖床。
我的毛可暖和了。
不过,以上这些,他大抵上是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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