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了一瞬,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醋?
我立马跳到他背上,抓起他身后的尾巴在脸上贴了贴,指尖一下下地梳理着尾巴上的毛发道:“是呀,川川的尾巴是整个月亮坪最美丽的存在。”
为了不被他吃掉,我得抓紧一切机会哄他。
唉,兔生艰难。
本兔子无非就是想找个美少年结契罢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李镜川的神情再次异样,又发出了类似上次痛苦又愉悦的声音。
“你怎么了?”我m0了m0他的银灰sE狼耳,发现那银灰之间竟然透出了片片绯红,如云蒸霞蔚,动人心弦。
无名地冷香散开,我情不自禁地咬住了他的耳朵,T1aN了T1aN。
“川川好香哦。”
李镜川一下子将我从背上换到怀里,“桃桃,今夜月圆,别诱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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