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默然，“我也不知道。”
他们想过无数可能，或许他是个卧底警察，或许他是个为亲人报仇的潜伏者，又或许，他就是个纯粹的打手，当日行为只是一时良心发现，或者想要金盆洗手罢了。
他们不知道那个小本子上写了什么，也不清楚他是生是Si。
他们要考虑的是，他们的前途。
警局的人来过很多次，第二个月他们终于联系上了时聿远在澳洲做生意的父母，只是那个叫念念的孩子，怎么问不出父母是谁。
“念念，你不想回家吗？”
沈念摇摇头，又点点头。
“哥哥，我是个很糟糕的人对不对。”
很糟糕，所以爸爸妈妈都不要她。
沈念从来不曾说过，她被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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