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没有打扰,临走前只递给他一张名片,“想好了就来找我。”

        时聿把时念带回了自己在外面的一套私人公寓。

        他推了工作,寸步不离地陪着他的念念。

        时念时好时坏,时而情绪高涨想蹦极,时而低落地想自毁,他陪着,安抚着,却半点不见她好转。

        她骨子里有着自我折磨的偏执,可是她不知道,她自我伤害的同时也在伤害他。

        “阿聿,还要。”她有时候夜半清醒,便缠着他做,一次又一次,仿佛只有这样酣畅淋漓的缠绵才能平息她内心巨大的空虚和不安。

        “念念乖,你不能再做了。”时聿抚着她汗涔涔的脸,满眼心疼。此刻的她就像个脆弱的琉璃娃娃,真怕她会坏掉。

        时念也是累极,乖乖地睡去。

        时聿cH0U了一晚上的烟,翌日一早,拨通了赵医生的电话。

        赵医生用心理催眠给时念重塑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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