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着手上的戒指,又哭又笑,“好啊,不过,妈妈那边......”

        他知道她说的是时母。

        “她同意了。”

        这几年,时家的生意都是时聿在打理,他一改父辈作风,公司里的人清洗了大半,更是破了那狗P的商业联姻,用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扩大时家在京圈的商业版图。

        时父前几年因病去世,时母这几年身T也不好,看见他这样争气,更担心他会因此怨恨自己,一辈子孤寡终生,也就松了口。

        “那走吧。”

        “去哪儿。”时聿笑着看她,目光缱绻。

        “领证啊。”

        “原来念念这么想嫁我。”

        “领了证才能做一些合法夫妻可以做的快乐事情,哥哥不想吗?”沈念g着他,灼热的气息在他耳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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