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咬着唇敷衍我,我无奈失笑,手指顶开她的唇瓣,“别咬自己,咬我。”继续撞得她理智溃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做到后面,她成了一只毫无力气的小蝴蝶。

        两个月后,我带着季烟惟去三亚旅行。

        我JiNg心策划了一场求婚,本以为那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殊不知,命运的这一页的注脚并不叫未来,而叫噩梦。

        现在想来,我真的恨透了自己的本以为。

        气球,鲜花,乐队,我在漫天烟火的海边向季烟惟郑重地许下自己的誓言。

        “小惟,我能要一个和你的名字写入同一张纸的机会吗?”

        我以为她会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进我的怀里,然后感动地点点头,告诉我她愿意。

        可下一秒,我只看见她戛然而止的笑意,惊恐的眼神,和匆忙逃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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