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九年,我从不轻易哭。我曾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心无情的冷漠怪物。
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把头埋进臂弯,第一次这样泣不成声。
/八/
窗帘紧闭,昏暗的房间投不进一丝光亮。
季烟惟嘴唇泛白,一双莹润倔强的眼睛早已经失去往日的光彩,只SiSi地盯着电脑屏幕,敲打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句子。
已经三个月了,她时好时坏。
但我知道,为了我,她很努力地更努力地在和深渊做斗争。
我从身后搂住她,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后放松,继续指尖的活动。
我仔细地看着,试图从她的句子里找到一些唤醒她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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