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极了,季烟惟,你要我怎么办。
她忽然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起来,她挣脱我,赤着双脚冲向了厨房,她握着锋利的剪刀,直直地往那血管清晰的手腕上送。
我脑子轰然,伸出手……
刺目的猩红落在她的白裙子,一滴一滴,像盛开鲜花,像破碎的蝴蝶。
但还好,那不是她的血,我夺了她的剪刀。
“季烟惟,你太自私了!”
我红了眼,吃痛地朝她大吼,“你想过阮效宗吗?想过我吗?”
她绝望地瘫坐在原地,一双Y云密布的眼睛,渐渐流出清凉的泪水。
许久,她爬向我,艰难而笨拙,她到我的面前,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说:“阮效宗,我好疼啊,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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