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药的手顿了顿,嘴唇微抿,“可我想见你。”
“那你来探监。”
“你会见我吗?”
“会。”
我语气坚定,看见她唇边重新绽开一抹笑颜。
于是,她辞去了监狱志愿者老师的工作,我总算能稍稍安心,不必再因为那些男人的目光而烦躁不已。
余下六年,季烟惟在每个探监的日子,风雨无阻地来看我。
第七年,她说她重新开始写书,重新续写那本断更很久的故事,那是我们的故事。
第八年,她说等我出去我们就结婚。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我只是个满身W点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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