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好累,飞不起来了。
她落在我的左肩上,轻轻地吻我的耳畔同我说:“下辈子见,阮效宗。”
那声告别如此熟悉,我心里轰鸣一声,无措地哀求。
“求你,别走。”
可是,蝴蝶没了气息。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大口大口地掠夺着氧气。
“你醒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完全是陌生的环境。怎么是他,我皱了皱眉,接过陆川递给我一杯水。
“我怎么在这里。”
“你昨晚被余则秋下药了,还好我赶得及时,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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