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那件惨烈的事情已经过去近半月。

        她满心愧疚,在报纸新闻上找到了那对牺牲的工作人员的资料。

        原来他们是夫妻。男的叫阮青成,nV的叫宋绪星。他们有个儿子,叫阮效宗,和自己同校不同班。

        那天,季烟惟第一次见到阮效宗。他坐在C场的一角cH0U烟,神情颓废,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兴趣。

        从火光中逃出的蝴蝶,看什么都模模糊糊。而眼前这个少年,却成了她最清晰的影像。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只一眼,便叫人沦陷。

        谁说蝴蝶没有家,她像是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巢一般走向了那个男孩。

        “季烟惟,和我来打印室一趟,把试卷拿走。”

        季烟惟蓦地撞上一个人。

        那人是余则春,这学期新来的政治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小尊敬所有老师,但对这个老师,她本能地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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