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只是乐得轻松。

        但两个月后,他又回来了。

        入住是外婆在我出门的时候帮他办理的。旅游旺季,民宿早已没了房间,外婆见他可怜巴巴的,便让他住在民宿后面的自住房,那是我和外婆的家,要是民宿住满了人,我便会回到这里住。

        “说来也怪,这孩子长得和小江真像,我差点认错了人。”外婆和我说的时候,我不禁眉头紧蹙,只觉得烦躁。

        封辞变了很多。

        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从前的封辞,虽然在外人面前是冰山上的寒风,猎猎而过,但对我,总有一番耐心与温柔。如今,顶着一样俊逸锋利的脸,我却感受到了炽热的滚烫与彻骨的Y冷交缠出来难言的复杂。

        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火焰,一簇簇地燃烧、跳跃,几成燎原之势。

        封辞在我脸上逡巡半晌,然后似笑非笑站到我面前。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低眉路过,留下一阵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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