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细细抚过他的眉眼,“小江哥哥?”
他轻笑吻在我的掌心,“阿寻,我的阿寻。”
掌心吻,曾是我和江寂最亲密的动作。
我任凭他吻着我,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如果是一场梦,我不想再醒来。
我和江寂过了一段岁月静好的安宁日子。
两个月之后的某个夜晚,滚烫的火光钻进我的梦境,疯狂掠夺我的呼x1。
我终于清醒过来,用力地推开他,“江寂Si了,我的小江哥哥Si了。”
他Si在我跟前。
面前男人眼底的光一寸寸地冷下去,周身覆盖上一层刺骨的寒意。
他不容分说地扣住我的后脑,强迫我仰头看他,“阿寻,你好好看看我,当初Si的那个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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