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的自责,江寂的愧疚,将彼此生生投入灵魂的牢狱里。
我们都在赎罪,不见天日。
够久了,我要我的小江哥哥完完整整地回来。他不是封辞,他该做他自己。
至于真正的封辞,他很好,下辈子吧,我将我和江寂亏欠的都弥补给他。
我把民宿交给外婆,带江寂回了少时的老房子,那里有我们最快乐的记忆。
一开始,他极其不稳定,两个人格来回切换,情绪时而高昂,时而低落。
时间久了,我便发现了端倪。我收起了所有镜子和能够折S反光的东西,切换的频率才慢慢少了。
有时候梦魇,他无助地哭泣,我便抱着他,整夜整夜地不睡,轻轻哄着。偶尔发作得狠了,不安全感跌入深渊的时候,我们就无休止地za,如同末日前最后的狂欢。
淋漓的汗水和滚烫的T温,无b嵌合的身T,负距离的亲密,让他知道,我Ai他,我需要他,需要他活生生的在我面前。
“阿寻,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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