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反笑,从身后圈住她耳语,“你家那位是不是一直拉不到投资和发行渠道?”

        “是你。”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但我舅舅可以,我可以帮你的,姐姐。”他轻佻地摩挲着她的唇。

        她怎么忘了,虽然林子言母亲早逝,但他有一个上市公司的舅舅啊,可是他哪能这么轻易帮助自己呢。

        但是想到季桐没日没夜地敲程序,一双眼睛熬得通红的样子。又想起每次应酬醉酒时吐得昏天黑地,拉投资失败后又长夜叹息的画面。

        她有些动摇了。

        “条件?”

        “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她轻蔑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没出息。”

        “你说什么?”林子言眼底墨sE沉积,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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