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和孩子,都没了。
她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失去光彩的空洞眼睛,又哭又笑,悲鸣一般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渐渐演变成绝望的痛哭。
为什么,Si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
哭声哀戚,闻者伤心,连习惯了生Si离别的医护人员也不免动容。
乔筝在医院住了四天便出了院,期间程毓章打了七八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葬礼那天,她一路抱着姨母的骨灰盒去了墓场。
姨母膝下无儿无nV,丈夫又早逝,只有一个亲nV儿般的乔筝。
可惜,这辈子还没能好好享福就被病魔夺去了生命。
人生,如此无常。
“姨母,不,妈妈,你养我长大,我送您终老。可是,您怎么老得这样快呢......”乔筝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地扶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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