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章恼怒地看着他，光是他刚刚看向自己妻子的眼神，自己便足以有揍他的理由。
乔筝见气氛不对，担心桑怀川出事，便耐心温柔地哄他离开。谁知一向乖巧听话的桑怀川，此刻倔强得要命，最后乔筝没了办法，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和程毓章去里面谈，有事会叫他。
桑怀川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眼睛却片刻不歇地盯着门口。
门内。
“乔乔，我不会离婚的。我Ai你。”程毓章从身后环住乔筝，下巴抵在她的颈间。
乔筝皱了皱眉，满脸不耐烦地挣开他，奈何力气却抵不过他。
她从前一心想听的三个字，如今真的听到了，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排斥。
“可是怎么办呢，程毓章，我不Ai你了。”
她疏离的称呼让他嘴唇发白，她明明该唤他“阿毓”或者“老公”的。
乔筝不再勉强挣扎，而是转过身抚上他的眉眼，从前气度斐然的男人多了一些沧桑和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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