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没有看他，出了门。
他握着笔记本，看着她远去身影，仿佛还没有从乔乔已经不Ai自己的事实里cH0U身出来。
他看见乔乔笑着挽住外面那个年轻男人的胳膊，顺便伸手抚平了那人眉间的褶皱。
心痛得无以复加，这样的动作，曾经属于过自己，只是那时候他毫不在意，甚至冷漠地打掉了她的手。
程毓章无助地垂下头，他翻开了黑sE封皮的笔记本。
那里面，是乔筝Ai了他整整十几年的证明。
“2007年x月x日，我今天认识一个人，他叫程毓章，他轻易地背出了《蜀道难》，还有，他打球的样子可真好看。”
“2007年x月x日，T育课上，程毓章又出了一次风头，可是他好像忘了我。”
“2007年x月x日，董嫣然在追程毓章，人人都说他们般配。”
“2008年x月x日，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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